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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pril 9, 2009

『艺术』中国文化在西方继续革命

2009-04-05 11:28:12 查看原文 曾几何时,艺术向西行。然而2008年,中国艺术家怦然成为了全球艺术品市场最有影响力一群人。英国《独立报》公布的“世界上最卖座的20名艺术家”排名 更有力地证明了中国艺术在西方的崛起。在作品拍卖总价排名前20名的艺术家中,就有11位是中国人。西方艺术世界猛然刮起一股强劲的东风,世界艺术格局变 革一触即发。

近年来,作为欧洲文化中心的伦敦,每年都有以中国艺术为主题的大型活动,成为当年的文化盛宴。2006年,由英国皇家艺术学会举办的中国清三代(康熙、雍 正、乾隆)大型文物展盛况空前;2007年,由大英博物馆举办的秦始皇兵马俑的展览,历时7个月场场爆满;2008年,用中文演唱的歌剧《西游记》强劲登 陆伦敦,到处都能看到大幅海报。

英国《独立报》公布的“世界上最卖座的20名艺术家”排名更有力地证明了中国艺术在西方的崛起。在作品拍卖总价排名前20名的艺术家中,就有11位是中国人。除了陈逸飞之外,其余10名均是1955年之后出生的中国现代艺术家。

价值的判断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判别一个艺术品的好坏,最直观的方法就是看看它的售价。几年前,中国的现代艺术并不被人看好。2003-2004年,在国际拍卖市场 上,100名中国艺术家作品的拍卖总价不过是86万英镑。而在去年,同样是这100名艺术家,他们作品的拍卖总价则超过了2.7亿英镑。近期每幅张晓刚作 品的起拍价均在100万英镑以上,除此之外,曾梵志和岳敏君也是目前国际艺术界最炙手可热的中国艺术家,他们各自的作品总拍价,均超过2600万英镑。

中国现代艺术品在国际市场上持续走高,香港佳士得副总裁及中国20世纪艺术品专家张嘉珍深有体会。她说:“现在,不同形式的亚洲现代艺术,在拍卖会中不断 地创造着新的拍卖纪录。曾梵志的《面具系列1966 No.6》的成交价就超过了7500万港币。这是继岳敏君的《轰轰》拍出5400万港币之后,中国现代艺术作品拍价的新纪录。”

革命在继续

一场由伦敦萨奇艺术画廊举办的,名为“革命在继续”(The Revolution Continues)的大型中国现代艺术展,更是将中国的现代艺术正式推到了西方艺术界的聚光灯下。不知不觉中,西方艺术界,人人都在谈论中国。很多文化 名流,在接受媒体采访时都被问到了一个类似的问题——你家里有中国艺术品吗?言外之意,如果谁的家中少了中国艺术品,就已经落伍了。

伦 敦的萨奇艺术画廊,是由萨奇家族开办的世界最大的免费私人画廊,在西方艺术界享有极为崇高的地位。这次萨奇画廊相中的是中国现代艺术。2008年10月, 在伦敦切尔西新揭幕的萨奇艺术画廊中,24名中国现代艺术家的57件作品,占据了整整4层、13个展厅。每天前来画廊参观“革命在继续”艺术展的人络绎不 绝。《星期日泰晤士报》更是用参展的白宜洛作品《文明》作为其文化副刊的封面。中国现代艺术展的成功,无疑会为其在国际艺术品市场走俏再烧一把火。

1960年代,西方现代艺术蓬勃发展。众多现代艺术家曾以其多变的表现手法,将自己对现代社会中某种现象的深刻反思用艺术的方式表现出来,成为一种明显区 别于传统艺术的另一种艺术存在。但是相似的主题,盲目的愤世嫉俗,以及晦涩难懂的表现方式,让越来越多的人对现代艺术缺乏新的创造力表示担忧。不少人甚至 误认为,让人看不懂的东西,就是现代艺术;在画布上随便地涂鸦,以及众多色块的杂乱组合就是现代艺术。现代艺术似乎已经激情不再。

但是中国现代艺术的崛起,让人耳目一新。整整一批中国现代艺术家,为现代艺术注入了新的动力。中国现代艺术风格,已经成为全球现代艺术界中一个特点鲜明的主要艺术流派。

在变革中诞生

从文化大革命到如今的高速经济发展,中国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这种从社会到经济,从意识到文化上的剧烈冲击,成为了中国现代艺术创作最丰富的养料。 “现在活跃的中国艺术家,都是在‘后毛时代’成长起来的,他们经历了中国在这几十年的政治社会变革。而这些经历也都影响着他们的作品。”张嘉珍表示。

出生于1960年代北京的艺术家展望的作品《装饰石No.71》,是一个以反光不锈钢抽象出来的太湖石造型的雕塑。站在这个雕塑面前,参观者的身影会扭曲 变形地呈现在作品光亮而不规则的金属表面上。围绕雕塑转一圈,参观者的映像也随之变化,画廊对此介绍说:该作品象征着快速变化的中国面孔。

一位从东部特地坐火车来伦敦看展的大学老师史密斯先生,在白宜洛的作品《文明》前停留了很久。他说:“这个作品给我的冲击很大。12个象征着西方文明的石 膏胸像,每个都被两把象征着东方文明的木质农具交叉贯穿。这让我联想到东西方两种文化的交流。这个时代,我们一直都努力做着一件事—让东西方两种不同的文 化相互交融。好像只要大家多交流,两种文化就能相互包容。但是正如这个作品表现的那样,两种截然不同的文化很难融合在一起。当一种文明进入到另外一种文明 的时候,尽管有的时候看起来确实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是两种文化依然各自独立
存在着。这确实是我从这个作品上体会出来的东西。”

『周末画报』 撰文 梅子青(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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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April 3, 2009

中國當代藝術作品價格一落千丈

2009年4月4日
投資網聞

經歷了半年的金融風暴的洗禮,目前798藝術區倒閉或者關門停業的畫廊已經多達六十餘家,生存狀況堪憂,同時展覽的數量和規模也大幅減少了。目前主要以館藏展和常規展為主,把畫廊收藏的一些畫作重新拿出來展示。

百萬元作品賣三四萬

雪上加霜的是,在畫廊紛紛「斷奶」的同時,798藝術區的房租卻在不斷上漲。從2003年的0.8元/平米/天漲到現在的3.5元/平米/天,在金融危機的現狀下,房租不降反升,導致畫廊的生存狀況進一步惡化。

中 國當代藝術市場在金融危機的作用下,進入了一個急速下行的狀態,這也引起了各方媒體的持續關注。據英國《星期》雜誌估算,2005年至2006年一年間, 中國當代藝術品價格升幅達983%。而據《紐約時報》統計,2004年,只有一位中國藝術家趙無極位列在世藝術家最高價格前十,但到2007年,十位最好 賣的藝術家中有五個來自中國,緊緊跟隨在里希特和赫斯特之後的是張曉剛。那一年,張曉剛作品拍賣總價格達5600萬美元。

如果說半年前的金融危機使得中國當代藝術價格泡沫碎掉了,那麼半年後,則可以基本宣告,中國當代藝術作品價格狂飆的時代已被終結。

「去 年賣一、二百萬元的作品,現在賣三四萬元都不稀奇。」藝術批評家朱其表示:「除了價格暴跌之外,藏家對中國當代藝術家的信心也在暴跌,當代藝術被重新審 視,一些當代藝術家的商人化令人作嘔。比如帶着墨鏡,攜着漂亮女朋友,身後跟着助手,作品抄襲模仿,氣質愈來愈像中小企業老闆,還裝作一副老大樣。」

因此,在目前一線藝術家紛紛退出市場的同時,一些充滿潛力的年輕藝術家的作品受到藏家的青睞,他們的作品價格較低,這意味着投入少,而回報快。

美 國波普藝術領袖沃霍爾曾預言:「在今天創作和出售的繪畫和雕塑作品中,只有0.5%在未來三十年中能夠保持市場價值。」據悉,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前蘇聯也 出現過所謂的「前衛藝術家」,他們的作品一度也被西方收藏家大肆炒作,然而好景不長,如今這些「前衛藝術」身價一落千丈,無人問津。

藏家結構存在問題

798 藝術區的現狀,折射出的正是中國當代藝術品市場的不成熟。世藝網資深藝術編輯姚阿娜表示,中國的藏家結構是有問題的,投機的比較多,真正熱愛藝術、純粹購 買作品用來收藏的少。中國的當代藝術品,不再是一種收藏品,而是一種純粹的短期投機產品。「即使沒有金融危機,中國當代藝術市場也需要作出調整。」姚阿娜 說。

網上來源:http://finance.sina.com.cn/money/collection/rollnews/20090330/15066042586.shtml

Monday, March 2, 2009

Osage- Central

Installation at Hollywood Road Pokice Quarter


This is one of the most impressive installations in the Former Central School Envisioning Days Exhibition. The yellow wall smeared with graffitis, swirling ceiling fan, half-darkened interior mimic housing estate lives. What is heart-touching are the Cantonese-slang characters motiffed on the walls, representing warring dialogues typically of parent-children relationship, as commonly heard in grassfoot Hong Kong families. Residents could identify easily the ambience of the installation and recall memories of childhood. The police quarter floor plan resembles many of the nostalgic public facilities that prevail in the sixties and seventies Hong Kong. This collective consciousness surfaced in recent years as Hong Kong citizen keep searching their once lost ethnic identity.
Standing in the quarter enclosure, amid dim light and installed neighbourhood ambient sound, I could feel the pulse of livelihood of those years, as voices of father and mothers, brothers and sisters swire around the small room, in between moving rays of lights radiating from the ceiling....

Sunday, March 1, 2009